望极春愁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歌凯RPS] 经年的秘密(知乎体)

恩桑:



无意间撞见亲哥和另一个男生拥吻,作为妹妹,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父母?




亲哥从小品学兼优,现在工作也好,一直都是父母的骄傲,我哥已经三十二了,父母现在着急抱孙子。上周末我跟男朋友去看电影,电影院很空,除了我跟男朋友坐在中间之外,只有最后一排右边角落坐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晃眼一看还有点眼熟。电影放到一半,大屏幕灯光变暗的时候我悄悄回头,看见那两个人正在拥吻,有一个绝对是我哥,不过他好像没发现我。


看着家里眼巴巴等着抱孙子的父母,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哥似乎也不打算近期跟家里人出柜,所以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跟父母讲这件事。


希望有类似经历的大佬们帮忙出个主意。


题主给大家拜个早年。






不是酱油, 不想成为经济学家的艺术史学生不是好的法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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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理解题主的矛盾,但是,你不是你哥,出柜与否,你不能帮他做决定,这一点希望你明白。


如果结婚生子是传统的中国式幸福,你们家庭绝大多数人的幸福不应该建立在你哥个人的不幸上。


同性恋婚姻已经合法了,你哥是成年人,现在不出柜,当然有自己的考量。




Enen Lyu,comparative literature, social anthropology, modern history, 胡歌王凯双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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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数最多的那位道理讲得很好,语气冷峻了一些,我希望大家听完一段故事,让酱油老师的道理没那么难以接受。




虽说是故事,却也不是什么虚构的都市言情或者俗气的心灵鸡汤,而是真正发生在过去的事。




故事的开头,要从我研究生毕业那年讲起。研究生毕业之后,我迅速找到了落脚的高校,在PhD导师的鼓励下,Gap一年,去一个非盈利的国际组织当实习生做一些翻译工作,当时部门的老大正好也是中国人,还认识不少中国的政府官员和商人。




十月过后,我刚回老家给奶奶过完八十大寿,位置畸形的智齿还在发炎,就被老大一封邮件召回,他朋友在南太平洋某个小岛上的度假酒店开张,邀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去撑场子。估计是受邀的人来自好些个不同的国家,所以酒店老板才找到我们老大,让他带几个翻译实习生去帮忙。实习生又不用付工资,能去海岛度个假,住几天豪华酒店,已经让我们能得瑟好一阵了,于是尽管我自己牙还在疼,却也一刻不耽误收拾好了行李。临走之前,我妈给我装了好几种防蚊虫的药膏和喷雾,即便我反复强调我去的是南太平洋小岛不是非洲大草原,她还是坚持热带地区的蚊虫比温带地区的毒。




老大带着我们几个实习生赶在酒店开业之前先到,一来为帮着布置开业的会场,准备好各国文字的酒店介绍,二来也是熟悉岛屿的环境,到时候能给受邀嘉宾们当地陪。




我当时的翻译任务轻松,所以大部分空余的时间都在帮忙布置会场和熟悉海岛的环境。那里虽然是南太平洋上不起眼的一坐小岛,它却也曾拥有自己的文明,我负责的那片区域正好是曾经的祭祀神坛遗址,落灰的土墙隐约还能映照当时的岛屿文明。正巧我的室友是个人类学专业的大二学生,她给我讲了不少原始宗教与人类文明的纠葛,还推荐了弗雷泽的《金枝》,恰巧这本书我在本科的时候读过,小姑娘便天然跟我亲近起来。




几天过后,受邀的嘉宾陆陆续续被酒店老板的私人飞机接来,我们实习生负责把他们带到各自的房间入住,由于其中大部分中国人都是我们老大的旧识,由他亲自接待,所以,那些日子跟我打交道的几乎都不是中国人,我也没能够早早地跟那两个人打个照面。




正式见到那两个人还是酒店开业的当天。住房部和餐饮部中间有一片不小的空地,本来是种满睡莲的水池,为了让讲话的人站在显眼的位置,便在水池上方腾空搭了个临时的舞台。




酒店老板是个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他站在舞台上,手里端了杯冒着气泡的香槟,说着客套话。我们做翻译的实习生也兼职着服务生的工作,端着托盘,挨个把香槟送到每位客人手中。我正问着一位棕色皮肤的人要不要来杯香槟,就听见酒店老板在台上说:




“接下来要登台的这位,在场的中国人应该认识他,他前几年演过一部大热的古装剧……”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头,便看见胡歌一边起身一边扣好西服的扣子往台上走。




“我非常荣幸能受到邀请出席酒店的开业式……”




他在台上讲着得体的客套话,温文有礼,我却一直在想,这么热的天,他穿着西服肯定很热。




我当了胡歌很多年的影迷,甚至还专程赶在米兰时装周去意大利见过他,那年的意大利也很热,我作为追星的小粉丝除了“距离感”什么都没体会到。后来他去念书,一去就是好几年,我也年岁渐长,失去了追着一个人满世界跑的热情。




散会之后,我带着相机去海边等日落,还没走到海边就看到两个人在不远处嬉笑打闹,一个人从背后把另一个人抱起来,让他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对情侣,我为了避免尴尬,便想转身走人,岂料转身前的一刻,那两人双双回头,见到我之后立马触电般地分开。




胡歌朝我点了点头,说了句Sorry。




我条件反射回了句Sorry,内心却觉得even sorrier than him。




想必他的英语一定是英国人教的,只有英国人才把Sorry和Excuse me当口头禅,我的英语也是英国人教的,一半来说,不允许别人比我感到更sorry。




我依旧觉得尴尬,却尽量自然地用中文提议道:“这岛上我挺熟悉的,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带你们逛逛。”




被我撞破了秘密的胡歌有些犹豫,站在边上一直没说话的王凯却突兀地问了一句:“你会保密吗?”




我点点头。




当然。




我走在前方,尽力介绍着身边的一草一木,也尽力不要转头——我听到嬉闹的声音,不想让场面再度尴尬。等我终于走到神坛遗址附近,身后的嬉闹声的安静下来,我尝试着将头向后扭转三十度,以做好随时扭转回来而不显得突兀的准备,还好,他们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注视着岛屿文明的残骸。




“这里曾经是岛上原住民用于祭祀的神坛,只可惜相应的文明已经消亡,暂时还没有人能还原神坛的原貌,也不知道他们祭祀的是什么神明……”




王凯单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了句“不会是求雨的吧”,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很有感染力,我明明觉得这句话一点都不好笑,却也跟着大笑起来。




我指了指眼前的土屋,解释道:“楼上可以看见神坛的全貌,而且马上日落了,站在上面能看见晚霞。”




王凯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进了土屋,胡歌没有说话,也一直跟在后面。




沿着土屋外侧的楼梯上二楼,门口先有一间不知用于何种目的的小屋,除了一侧开着一道空荡荡的门之外,其余三面都是密实的土墙。我直接走到窗边,太阳刚好落山,沉了一半到海平面以下,天边的云彩被染得错落金黄,来自天边的阳光洒在神坛的遗址上,虽看不懂其中深意,却也体会到了人类对神秘自然地畏惧和崇拜。




我想邀请他们也站在窗边欣赏景色,一转头,却看见从门口小屋里伸出一双手臂,将大惊失色的王凯也一同拉了进去。




可是他们藏得不够好,若隐若现的人影分明就是拥吻的模样。




王凯的腰被胡歌搂着,他的手臂放在胡歌的肩头。




胡歌追上来,王凯便往后退,如果恰好两人的嘴唇没碰上,王凯便咧着嘴笑得神采奕奕,胡歌则不满地收紧手臂,把王凯捉回土墙隔绝的隐秘小屋中。




他们仿佛确信我会保守秘密一般忘情拥吻。




在神坛边,在黄昏里。




我默默的转过头,继续把视线落在西边的晚霞,而把视线所不能及的尊重留给他人的爱情。这是任何一个接受了良好教育的人都应当做的事。




这件事的第二天,我们老大被东南亚的办公室紧急召回,说三天后有个非常重要的临时会议,我作为他手下的实习生当然也只能跟着回去。




很多年以后,我作为青年教师去武汉开一场学术会议,由于想去街上过早,我定了一大早的闹钟,吃完心心念念的豆皮和蛋酒之后,第一个到了会场。我从学生时代开始,上课就不喜欢坐在扎眼的位置,开学术会也只选了右边角落的倒数第二排,默默地打开手机云养猫,客户端推送了胡歌作为导演的第一部片子。这时,前排传来说话的声音:




“胡歌导演的片子拿奖了,他当初去读书果然是对的。”




“说起来胡歌,我还知道他一个秘密。”




听到这里,我猛地抬头看前面的人。正在说话的人我还认识,她是我在伦敦的旧友,我们一起看过不少的戏,喝过不少的下午茶,琐琐碎碎地聊过不少个午后和黄昏,也一起走过斯德歌尔摩的大街小巷。我快步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什么秘密?”




她见到我,也是惊讶,一边说着好久不见,一边回想:“大概是五六年前了,在南太平洋的一个岛上,一个度假酒店开业……”




说到这里,我打断她:“你也在?”




“你也在?!”




“对,我作为实习生去当翻译和接待。”




“我也是啊!”




所有的实习生都是要集中培训的,照理说我们应该见过。可我忽然想起我当时的老大被东南亚办公室紧急召回,大概我跟他回去之后,又从别的办公室调了人过去,我的旧友应该就是那时候去的。她工作之余是一位小有名气的社会活动家,致力于帮LGBTQ群体平权,而我,当时正好在研究LGBTQ群体的文学和艺术,所以机缘巧合出现在同一个会议上。




最后,尽管别人再三追问这个秘密是什么,我跟她也只是相视一笑,没有再说下去。




这些事都过去了很多年,久到胡歌的电影获奖,王凯成为影帝,同性婚姻在国内合法,两位当事人作为第一批登记注册的同性伴侣,前不久晒出了自己的结婚证和对戒。




所以我想,在这里讲出这个故事的我也并没有违背一位接受过良好教育人的品性,在他们选择保密的那些年,我也始终守口如瓶。






Dr. Zhao, Chef. Orthopedics ,LGBT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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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了,En某人还是这么会讲故事,以及,你也还是没有猫。[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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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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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Enen Lyu.












*看到大家《江山》的repo十分老泪纵横,仿佛儿子[并没有,被大家夸聪明


*你们恩又回来了,欠下的脑洞一个个挨着填


*这是今年四月做的一个梦,由于梦境太真实,在希太太的威逼利诱之下,成了一篇文


*匿名用户到底是谁



[歌凯][知乎体]自家omega怀孕之后,我却越来越胖,怎么办?

恩桑:

问题描述:




自家omega怀孕六个月了,因为她第一次怀孕,所以我看了很多饮食相关的书,也很注意给她补充营养,结果从她怀孕到现在,自己却长了7公斤。求问alpha应该怎么在自家omega怀孕的期间控制体重,谢谢!






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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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主你不是一个人!!!




言归正传。




先交代一下背景。家里的omega跟我是同行,由于职业比较特殊,忙起来的时候作息和三餐都很不规律,所以他(对,男性omega)怀第一胎的时候,第一次当爸爸的我恨不得把世界上的一切好东西都给他和宝宝。他是个不挑食的人,几乎没有不喜欢吃的东西,也很幸运拥有吃不胖的体质,所以,这大概是他怀孕之后,我体重疯长的原因。[惊呆]后来经过很多人提醒,我也意识到任由自己这么长下去不是办法,毕竟由于职业需要,好的外形很重要,所以开始控制体重。




1、控制每餐做饭的量。




孕期前三个月的omega一般会有孕吐,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最严重,这时候体重不长反降。我家这位本来一直都吃不胖,如果没有休息好还会瘦,平时他工作的时候我都会监督他的作息。所以,怀孕前三个月看他掉秤,毫无经验的我心惊肉跳,生怕他出点什么事。结果,我开始放下手边的工作,尽量多地陪在他身边,亲自做饭。




虽然他一直不太挑食,但由于是武汉人,以前还是比较喜欢咸辣口。可是由于怀孕之后胃口大变,突然开始对咸鲜的食物感兴趣,正好我是上海人,所以开始换着花样做家乡菜。什么阳春面,腌笃鲜,油墩子,醉蟹,油焖笋,蒜蓉开背虾……总之,我会做的都端上桌,不会做的,学会了再端上桌。




抱着初为人父的喜悦和对自家那位的爱,一做菜就往五六人份做,虽然他不算胃口小,但每顿的菜也有些过于丰盛了,所以,当他说“我吃饱了”,剩下的菜一般都交给我来解决。毕竟,不浪费是好习惯。




嗯,然后我就面临了跟题主同样的问题。




2、做夜宵只做一个人的。




有将近一个多月,我跟他的工作都在上海,所以平时也住家里,晚上就还有空闲做个夜宵。他那段时间很忙,我的工作时间弹性相对比较大,所以家里冰箱准备了各种食材,以防他晚上回家之后喊饿。




上海嘛,什么生煎馒头、小馄饨、葱油面都很适合当夜宵,自然,他一喊饿,我就乐得去厨房准备夜宵了。夜宵这种东西,一个人吃比较没劲,有时候他喂我一个馄饨或者一个生煎,我就干脆拿双筷子陪他一起吃。吃完看他摸着肚子躺在沙发上瘫着一动不动,嘴唇油油的也不擦擦,就在那里玩手机,也是特别可爱。




那时候他的小腹还很平坦,鼓起来的是被夜宵撑起来的胃。结果,他在上海待了一个多月,他没怎么吃胖,我的脸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了起来,嗯,脸长如我,竟然被看出了双下巴。。。




3、保持健身的频率。




我自己小时候就还挺胖的,青春期拔高的时候的确变瘦了,但还是易胖的体质。所以一般来说会避开油腻的食物,去健身房也比较勤奋。但是,由于两个人平时由于工作关系聚少离多,他怀孕之后,我时时刻刻都想在他身边守着,去健身房就不那么勤快了。




我家那位少年时代的时候踢足球腿受过伤,不太能剧烈运动,加上他本来就一直都很纤细,所以去健身房也只是慢跑一会儿,很少做力量训练。以前我去健身房的时候,他也会跟着去做一些有氧,可是他怀孕初期比较嗜睡,我不想让他牺牲本来就不多的睡眠时间陪着我去健身房,我宁愿在家陪着他睡觉。虽然他也表示自己一个大男人不用这么守着,可是我大概有点粘他(笑),就觉得即便他在旁边睡觉,我开着床头的阅读灯看书,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都说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三天不练教练知道,一月不练所有人都知道。当所有的人都委婉地告诉我“你胖了”的时候,我上称一站。




嗯……怎么说?像我这么高的个子,当别人都看出我胖了的时候,大概已经长了十斤了。




所以,建议题主保持健身的习惯。如果还想陪着自家omega,可以试着买台跑步机在家里,我后来就是那么做的,效果还不错。




4、让家里老人别常来送好吃的。




由于我们的工作关系,孩子来得比较晚,急着抱孙子的四位爷爷奶奶自然时时刻刻对我家那位嘘寒问暖。由于我爸妈和岳父岳母来自长江上游下游两个地方,也都很会做菜,所以他们时不时到家里来探望,也都带着好吃的,每次来都把冰箱的冷冻室塞得满满当当。(我家是个三开门的大冰箱)




我家那位并不是经常在上海,我也以此为由让家里老人少送一些吃的过来,还因此被我妈数落:“你这人怎么回事的嘞?现在不在家里,过几天回来可以吃的嘛。他工作那么忙,你多关心关心他好不好的嘞?”




嗯,我是亲生的,跟我爸长一个样。




到头来,家里老人送来的那些吃的,也被我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大部分进了我的肚子。




不胖才怪。[扶额]




其实那时候我发现:长胖有时候并不是嘴馋导致的,可能是过多关爱导致的。




什么?你问我家那位胖没胖?




体重是长了些,可孩子一出生,他似乎迅速恢复了纤细的身材,Dior Homme 的西装又能穿得很漂亮了。




5、其他注意事项。




最后说一点和控制体重无关的。




因为孕期激素分泌水平的关系,omega的情绪会比较波动,所以,一个原则:他说的都是对的,不对也是对的。他一直有抽烟的习惯,虽然因为备孕戒掉了,可有时还是忍不住犯烟瘾。当然,他要抽烟我是绝对不允许的,然后可想而知,我家那位一反常态地生气了。也不是那种吵着非要抽烟的生气,而是那种明知道自己不对,可就是不低头的倔强。所以为了哄着他,我最后想出个招:我在阳台抽一根,让他去另一件屋子里呆着,等我抽完烟之后回屋跟他疯狂接吻。




还有一点,尽量别让他倒时差。那年春节之前,他怀孕四个月,因为身材纤细都看不太出来,还因为工作去法国待了几天。结果由于长途飞行和倒时差,才回北京的时候,早上起来吐得昏天黑地,比孕期前三个月都严重。加上年底我们俩都有很重要的工作,绝对不能出岔子那种,他压力也很大,孕吐就更明显,每天早上连早餐都不敢吃,只能喝点温水,生怕工作的时候出错。




由于时差引起的生理机能紊乱可以通过泡澡和熏香来缓解,精神舒缓之后一定要注意补眠。还好那段时间除了准备除夕夜的工作之外,没有别的事情,我每天监督他泡澡,也会在卧室开着熏香加湿器,一有空就让他睡觉,睡不着就闭目养神。结果几天下来效果还不错,最后除夕夜的工作也很顺利,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祝福。




最后的最后,能遇到他真的很幸福。










Enen Lyucomparative literature, social anthropology, modern history, 胡歌王凯双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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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题主,我是个普通的beta,家里也没有怀孕的omega,可是我有一个问题。




赞最多的那位匿名alpha,上海人,小时候很胖,现在很高,脸长,长得像爸爸。家里的omega武汉人,纤细,吃不胖,少年时代踢足球受过伤,Dior Homme西装,春节之前因为工作去了巴黎。两位职业特殊,在除夕夜还有工作。




这位答主真的不是胡歌吗?这位吃不胖的omega真的不是王凯吗?




以及,这个回答真的是解决问题不是给大家塞狗粮么?








不是酱油,不想成为经济学家的艺术史学生不是好的法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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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数第二多的那个,我老骥伏枥都不伏,我就服你。








*新年快乐。


*我的cp全世界最配。


*凌晨一点三十七,一位患者,突然兴奋。

[RPS] 有半段故事 (歌凯)

恩桑:

*我们应该为他们写故事描述美丽本身。


*第一人称旁观者视角,介意者慎读。




正文:




他们总爱问我故事,二十出头的年龄,对什么都好奇。不巧,我是一个没有故事的人,不曾浪迹天涯,没有很多朋友。




书单读到伍尔芙,万年不变的《黛洛维夫人》,琐碎的情节,上流社会的无趣,平凡人的挣扎,一天写完一生的叙事手法。书里写伦敦,我便跟他们讲起伦敦,说到早晨六点的摄政公园,邦德街午后的花店,突然想到半段故事,一束花,两个人,那时候的我,也二十出头。




学上了几月,小说读了一半,清晨的梦做了一段,顶着寒风挣扎着从过度柔软的床垫上爬起来,昨晚忘了关窗,暖气白开一晚。




来不及了。




赶时间几乎是我的常态,即便有时候预留了足够多的时间,也会因为迷路或是别的,像蒸米饭时最后倒进电饭锅的那粒米一样,紧赶着奔赴使命。




我找了份兼职,在邦德街的花店里看店。店主是个不缺钱也不缺时间的年轻女人,比当时的我大不了几岁,花店是她父亲留下的,不过她常居布莱顿,没有兴趣打理这些“家业”。




上午有小面包车把鲜花送来,我负责开门,帮司机把当季的花搬进店里,稍微摆弄一下喷点水,让它们看起来更新鲜,然后拿出那一周要读的书,大多数时候翻得漫不经心——我总要留一只眼睛顾及着来往的行人,看看谁路过的时候会放缓脚步甚至稍作停留。




掏出书包里的杏仁可颂和樱桃酸奶,当时的朋友大多惊讶于我对食物的品味,室友也总对我咸甜口的菜委婉拒绝。在读的书仍然是《黛洛维夫人》,第四十七页放了张书签,不是正好读到这一页,而是这一页很有意思。当时快到圣诞节,店里摆了些冬青装点气氛,深沉的绿与明亮的红贴着老旧的门窗,我当时想,如果谁在这个地方长大,也该天生会写童话故事。




那天是星期二,店里的生意一如往常冷清,整个上午就卖出一束白牡丹,也不能说是卖,那位太太前两天就把花订好了,只是来取。注意到那两个人,应该是恰逢午后,那真的是非常美好的两个男人,美好到即便事情过去多年,他们也是我生命中为数不多可以用来分享的故事之一。




学生问我,也是中国人吗?




我点头,说,他们是,但他们以为我不是。




落地窗前有两个亚裔男人经过,脚步不快,靠里的那个稍矮,身形瘦削,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套了件栗色的兜帽大衣,靠外的那个比较高,除此之外只能看到深蓝色竖条纹的休闲西裤和走路时被风带起的黑色风衣。他们从窗前一晃而过,片刻之后又缓缓地出现在店门口。




个高的男人扯了扯稍矮那位先生的袖口,让他进屋,可那位先生似乎对花店不感兴趣,把衣袖从高个先生的手里拽出来,拍了拍他的肩,留在门外,点上一支烟,背靠落地窗吸了一口。




高个先生耸了耸肩,只好一个人进屋,用还算标准的英式口音问我:“有没有郁金香?”问完之后,朝落地窗看了一眼,稍矮那位先生背对着他,仿佛在看对街上的行人,身旁袅袅地升腾着一缕烟。




我告诉他:“郁金香都被人订下了,要不要考虑其他的花,它们都很美。”




他似乎拿不定主意,再朝窗外看的时候,正好对上另一位先生转头的目光,他伸出手挥了挥,然后动动嘴唇——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外头那位先生好似听懂的样子,朝他招了招手,让他出去。高个先生说了句“抱歉”,然后出了门。




进店的客人不是每一位都会买东西或者能买到东西,他们有的光顾,有的消费。我刚坐下准备继续读小说,就又见高个先生进屋,于是就着往下坐的姿势艰难地站起来,表情还要故作轻松。




“小苍兰有吗?”小苍兰这个单词不常用,他的发音有些生硬。




我指了指墙边那排青绿色的盆栽,告诉他:“小苍兰的花期过了,不过那些盆栽都很健康,明年秋天就能开出漂亮的花。”




他摇摇头说:“我们待不到明年。”然后他又朝窗外看了眼,窗外那位先生不见了,大概是去旁边丢烟头——他的右手边正好有个黑色的不用分类的垃圾桶。他转头抱歉地朝我笑笑,说:“稍等。”




“你不妨把那位先生也叫进来,店里有花茶,外头太冷了。”我在身后叫住他,他顿了一下才继续往外走。




玻璃窗和厚木门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们在外面说话,我在里面只能看清动作。高个先生去抓稍矮那位先生的手,稍矮那位先生戒备地把手甩开,朝我这边看了看,嘴唇动了动,表情很严肃。我觉得他们应该是一对恋人,伦敦这个地方,同性恋人并不少见,但或许他们只是游客。




终于,高个先生连拖带拽地把稍矮那位先生领进了屋,推门的动作有点扭曲,木门自动关上的时候,他的风衣下摆还被夹在了门缝里,稍矮那位先生拉了拉门把手,卡在夹缝里的衣料自然下垂,只是有了浅浅的折痕。




我递给他们两杯花茶,红宝石一样的色彩,又酸又涩,稍矮那位先生抿了一口便再没动过,一直把一次性纸质茶杯握在手掌里。我很赞同他的做法,英国的茶,除了伯爵和大吉岭之外,都很难喝。




他们开始说中文。




“你看看哪个喜欢?”高个先生问。




稍矮那位先生伸出食指碰了一下绣球的花瓣,回握成拳:“太张扬了,被人拍到怎么办?”




“他们是明星吗?”坐在第一排靠窗的长发女生一边举手一边问,黑框眼镜下一脸精明。




“大概是的,”我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单词“Rose Champagne”,“谁知道花语?”




栗色短卷发戴着灰色美瞳的女孩扶着下颚说:“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我想看你……”说到这里,高个先生忽然转过头警觉地看着我,用英文问了句“你是中国人吗”,出于知晓他人秘密的窥探心理,我摇摇头,告诉他我是日本人,叫“凉子”,这时他的面部表情完全松弛下来,继续说,“我想看你站在我身边捧花的样子。”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左手上有对戒,细环套粗环,细环上有粒微小的白钻,是婚戒的样式。他们戴了对戒,却没有婚礼,要么是时候未到,要么是终生不能。




“一定会有人捧花站在你身边。”稍矮那位先生垂下头,看不清表情。




高个先生双手捧起对面那人垂下的头,嘴巴抿成一条线,有种少年之气的可爱和任性,他说:“如果那个人不是你,便不会再有别人。”




稍矮那位先生一抿嘴,不知道是笑还是无奈,“胡歌,你现实点。”




胡先生把额头抵在稍矮那位先生的额头,一字一顿道:“王凯,我很现实。”




他们是一对恋人,或许正在非常努力地不被分开。




十一朵香槟玫瑰是最理想的新娘捧花,看了眼花瓶,正好十一枝,就好似他们能携手一生的数字。




我很努力地拼凑一些信息,既要让他们觉得我没听懂刚才的对话,又要顺其自然地兜售这十一朵香槟玫瑰。故意不小心踢到凳子,发出的声响引来两人的注意,我说了句“抱歉”,然后拿起手边的喷水壶走到插满香槟玫瑰的花瓶前侍弄起来。




“这是保加利亚的国花,叫香槟玫瑰。”我把花瓶倾斜了一些,让他们看得更清楚。




“有什么意义吗?”我想,胡先生问的应该是花语。




“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我说完,明显看到胡先生眼底闪过光芒,王先生的表情有些松动,便接着补充道,“所以它常在婚礼上被用作新娘捧花。”




胡先生转头看王先生,王先生转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要十枝,能帮我包起来吗?”




我点头,报上价格:“两镑一枝,手工费五镑,材料费五镑,一共三十镑可以吗?”




他说可以,我便取花,裁纸,剪缎带,挑了一些淡绿色的康乃馨作为陪衬。包花的过程有些无聊,他们在店里闲逛,看着不同的介绍花和花语的木牌。




“可以了。”我把包好的花放在柜台上,盛开的一面朝着他们。




“可以刷卡吗?”胡先生从风衣里掏出皮夹,抽出一张银联的卡放到柜台上,我抬头接卡的时候看到他身后的王先生微微勾起了嘴角,温柔的目光落在胡先生身上。当时的阳光照亮他的侧脸,眼珠看起来是浅浅的茶色,安静又温暖。




“这就是故事的结局吗?”他们问,难掩失望。




我果然是个无趣的人,能把这为数不多的故事讲得毫无吸引力。




“差不多就是了,”我点头,“不过……”




“什么?”




“我包花的时候偷偷地加了一朵,因为十一朵香槟玫瑰的花语是:我只钟情你一个。”




多年以前,临近圣诞节的星期二午后,我在兼职的邦德街花店,遇到一对买花的中国同性情侣,出于私心和好意,多放了一朵香槟玫瑰在捧花中,这大概是我一生中花最少的钱却做得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以及,我果然是个无趣的人,无味至此的事,也能当作故事给不同的人讲一辈子。




我反复强调,大概是希望他们一生幸福。




(完)





[城世-武汉篇][歌凯]生于斯

恩桑:

说明:


*“城世”是胡歌摄影作品参加的摄影展的名字,这里借用。


*“城世”系列是我跟 @天海一色 的歌凯RPS及其角色衍生的系列短篇,以城市为线索。


*系列文都可以戳tag: 城世




系列文其他篇目传送门:


                             1. [城世-上海篇][歌凯]两个人






正文: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我们其实只是被某几种特定的食物养大,不知为何就愿意对它们忠其一生。中国地大人多,如果开起地图炮,大概每个地方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什么上海人小气,武汉人算计,北京人傲慢,重庆人粗鲁,整个两广都是娘炮。即便如此,由胃的记忆牵连而成的归乡之路,即便山重水阔,也不会遥遥无期。




眼下刚刚立秋,长江沿线一带秋过伏,正是一年里气温最高最难熬的时候。王凯躲进哈尔滨的剧组里,一边工作,一边享受不用面对媒体的片刻休闲。他最近太累了,极度疲惫的身体让他多次面对摄像机情绪徘徊在崩溃边缘,大家多以为他好强又心软,殊不知人在极度疲惫的状况下就会变的意外敏感,笑点变低,泪点也变低。可是他说过,只要是她们想要的,他都会尽力去完成。




那你想要什么呢?胡歌给他发了条语音。




我——要——睡——觉——盒盒盒哈哈哈哈哈哈。几个字被长长地拖着,末尾又加上一串标志性的笑,胡歌赶紧把手机拿得远一点,听筒播放模式震得他耳膜疼。




接着没聊两句,胡歌发现王凯近十分钟没有回复,他看了眼主屏幕上的电子钟,03:23。估计那头的人一不小心就睡着了,他摇摇头把手机放在唇边,对着通话口的位置落下羽毛般的一个吻,嘴唇动了动,一句迟到的“晚安”。




《嫌疑人》剧组里王凯的戏份不重,苏导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主流媒体都没讨到播出前的福利,王凯才借此机会有点不好意思地请了个假,他想回趟家。说起回家,一来快到中秋,这一年他年初忙到年尾,没有机会好好陪陪家人,小侄子都快记不住他这个舅舅了;二来,立秋一过,武汉的藕带吃到了季末,从前他还不火的时候,每一年吃藕带的季节,家里会用冰袋保着鲜给他寄一箱到北京家里,其实他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左右送人,请人喝酒才能在变质之前把藕带解决掉。纤细,奶白,一口咬下去清甜的汁水四溅,这是家乡的味道。




他这次走得一时兴起,没有半点消息透出来,降落的时候凌晨一点过,机场稀稀落落的没两个人。以防万一,他还是戴好墨镜头罩鸭舌帽,假装驼着背,宽T恤,缀满口袋的休闲裤,背一个驴友爱用的军绿色大背包出机场打车。




如果被拍到,大概会被说私服品味很差吧?他想模仿别人去逃过世人的眼睛,却一不留神就把自己变成了另一个更容易被抓到的人,有些放浪形骸的衣品,镜头背后永远驼着的背。




家门外走廊上的灯坏了,王凯手机也正好没电,掏出钥匙试了好几次都没打开门。钥匙戳得锁孔哗啦作响,他正急得左右望,突然,门从里面打开,自家老爸穿着大背心,手里拿了一把锅铲,自家老妈躲在身后怕兮兮地探出头看。王凯吓得往后一跳,双手交叉挡在自己头前:“爸妈,我!”敢情二老以为家里来了贼,没想到是回了人。




家里客厅的灯全开了,爸爸坐在沙发上泡了杯杭白菊,妈妈从厨房出来,把刚煮好的面条塞在王凯手里。




“你说你回来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儿子,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凯正吸溜着面条,被这么一问,嘴里含着没咬断的面把脸转到妈妈那边,睁大眼睛“啊”了一声。




父母被去年年底的事吓坏了,王凯突然的回家并没有让他们觉得惊喜,反倒是担心。




吞下嘴里的面,又喝了一口泡好的菊花茶,“剧组这两天活少,我想这不是快中秋了么,就提前回来陪你们过个节。”然后又把筷子伸到面碗里拌了拌,瘪了瘪嘴,转头问:“妈,有咸菜吗?”天知道他最近睡眠不足,为了防止脸部浮肿,饮食上对盐的控制可谓苛刻,手脚发软不说,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




“我泡了藕带,吃么?”




“吃吃吃吃吃……”王凯两眼突然放光,像小时候每年夏天第一次在餐桌上见到藕带一样兴奋,这个表情这么多年了,怎么看都让人心满意足。




嘴巴里咔嚓咔嚓嚼着藕带,旁边充电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胡歌发来的:“我到北京了,明天去哈尔滨看看你?”




一条藕带还没吸进去,王凯连忙解锁噼里啪啦打起字:“别!我回家了。”




“那我今晚到你家住(害羞)”




“等等!我爸妈家,我在武汉!”




妈妈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教训道:“好好吃饭,吃完再玩手机。你哪个朋友这么晚还没睡?”




王凯跟胡歌的关系,爸妈知道个大概。一开始是反对的,去年年底那件事之后觉得两个孩子都不容易,一来二去就算是不那么反对了。这时候胡歌那边发来一条语音,王凯抱歉地笑笑拿到耳朵边听,一点播放:




“凯凯,明天我能到武汉拜访你爸妈吗?”




他脑子被掏空,忘了切换成听筒播放模式。胡歌爽朗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半夜回荡在王凯家的客厅里,气氛尴尬地让王凯觉得手里这碗面都不好吃了。




“可以的,”妈妈在旁边拍了拍他的大腿,“王凯你问问胡歌喜欢吃什么,明天中午在家吃午饭。”




王凯低下头吸了一大口面条,嘟嚷出一句“谢谢妈”。果然还是睡少了,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滚到面碗里。




胡歌的行动力惊人,早上八点不到就降落在武汉机场,王凯开车去接他,路上计算了一百种如果被狗仔拍到他们的一百种死法。提心吊胆地接到人,一口气憋在胸口不敢出,连招呼都没打就往郊区开,开出五六公里,车里紧张的气氛才缓和下来。




“你说你来做什么,如果出了事就是大事,你不知道?”王凯一边开车,一边分散注意力数落副驾驶上的人。




胡歌委屈。他千里迢迢赶过来,这个人却一点都不欢迎他,道起歉的态度就像真的犯了很大的错,“我知道。”




“可是(可是)——”一声异口同声的“可是”,王凯把脸偏了一点过来,斜了胡歌一眼,一副“我就知道你要’可是’”的了如指掌样,胡歌嘿嘿一笑。




“难得一起休个假,哪里玩不是一样?”胡歌瞥了眼窗外,明显不是去市区的路,他有点懵,转头问:“凯哥,我们这是去哪?”




“把你卖到山里给人当媳妇儿。”王凯冷静地陈述着,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胡歌摘下眼镜直勾勾地盯着王凯的脸,“那你别卖了,我直接给你当媳妇儿吧。”




王凯腾出一只手招呼到胡歌脸上,“啧,干什么呢,把墨镜戴好!”




得亏你们都当过安全驾驶的教材,高速公路上调情,四舍五入就是一个酒驾。




车继续往郊区开,连车窗外的景色都变得清爽起来,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右手方向多了一片湖,不大,有水鸟在湖面上飞,岸边的芦苇长了两人高,被风吹得朝一边倒。




王凯看了看路标,目视着前方对胡歌说:“待会到了之后你就在车上别下来,我们一起被认出来不好……”话还没说完,旁边传来轻微的鼾声,旁边的人一夜没睡,在秋日的晨光里安静地睡着了。




“小傻子……”王凯顺手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嘴角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说不开心是骗人的,毕竟他在谈恋爱的时候,像只黏人的大猫,需要人陪。




车开到一处水果园,王凯把车停下之后没有叫醒胡歌,把车窗放下一点留个缝隙,自己下车走到一处临时搭建的活动板房。果园正在丰收,装框的苹果和葡萄码了整整一屋子,旁边有一个穿旧麻布衣服的大哥,脖子上挂了条毛巾。他大概是不认识王凯,只记得果园老板说上午八点有人来拿水果——水果是爸爸订的,他把家里车开走了,只能顺带着过来取水果。




两筐苹果,一筐葡萄,果园老板还附送了一袋子葡萄柚,其实王凯不爱吃这个,又酸又苦。帮王凯抱着筐子的大哥看到车里还有一个人,斜斜地睡在副驾驶位置,戴着墨镜口罩,他没多看,只是把东西码在后备箱,用绳子固定了一下,然后给王凯道别。




胡歌再次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武汉市区,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左右看了好几下,“咦”了一声,“凯哥,咱这是在哪?”




“武汉啊,睡傻啦?”王凯继续开车,前面有个红绿灯前站错车道的,现在在强行错车。




“我知道,”胡歌伸了个懒腰,“所以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找到买家,说看你面相不好生孩子,给我退回来了。”王凯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




“哪有看面相生孩子的……”胡歌嘟囔了一句。




王凯没听清,“啊”了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你看起来好生孩子,横看成岭侧成峰。”




“你闭嘴!”一想到在综艺节目上被后期居心不良加上的字幕,王凯一个头两个大,他屁股翘怎么了?性感!




大狮子老想着薅别人一爪子,被拍了屁股之后,又炸开身上的毛假装吓唬别人。




“哎,我跟你说,待会到家之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悠着点。我爸妈年龄大了,我不想吓着他们。”王凯对昨晚的语音还心有余悸,幸亏二老没追问什么。胡歌“哎”了一声,乖乖地点点头。




停好车从地下车库直接去电梯,王凯光顾着说话没看路,快到电梯口的时候被胡歌伸手挡了一下——电梯里有一个人,看起来是个二三十岁的姑娘。如果他们这么一走进去,难免被人多看两眼,万一被认出来都想不好借口搪塞。




等那部电梯离开之后,两人上了旁边一部电梯。这时候,远处跑来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冲他们俩挥手,好像是让他们等等。




“怎么办?”王凯僵在那里,扭头看胡歌。




“你家几层?”




“十六。”




胡歌迅速按下“16”,狠戳关门按钮,在高跟鞋女人离电梯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把她关在了外面。




电梯徐徐上升,“噗……”王凯想到关门之前,那位小姐一脸愤怒的表情。




“你笑什么?”




“真没绅士风度。”




两人进门,开门的是爸爸。




“叔叔好,我是胡歌。初次见面也不知道您的喜好,这是今年的雨前龙井。”胡歌明明知道王家爸爸就好这口茶,还一副歪打正着的样子。王凯瞥了一眼胡歌,人模狗样,啊不,礼貌又有风度,乖得像别人家的孩子。他想起最近正在听的薛之谦的《演员》: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爸,这是胡歌,就是那个梅长苏,嗯……也是明台。”王凯把胳膊往胡歌肩上一搭,哥俩好。




“知道知道,人家可比你有名气,”爸爸一边给胡歌找拖鞋,胡歌又是点头又是鞠躬地接过去,正在换鞋,就听见同样的低音炮的王爸爸问:“王凯,我让你去取的水果呢?”




“啊,忘车里了。”王凯下车的时候对胡歌千叮万嘱,水果的事完全被忘在一边,他一转背,“我下去拿。”




“等等,”爸爸从身后叫住他,然后开始换鞋,“我去。”知道儿子现在身份特殊,爸爸虽然看起来严厉,来自父亲的照拂却依旧那么明显。




爸爸的身影进了电梯,王凯冲胡歌一吐舌头一耸肩,胡歌笑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左脸,“进屋。”




进屋之后,妈妈刚好从厨房去后阳台拿酒,胡歌见到之后赶紧打招呼,“阿姨好,我是胡歌。初次见面没有准备,这是雅诗兰黛,不知道您用不用得惯。”说着递上了手里的袋子。要不怎么说上海男人细心呢,雅诗兰黛,王凯代言的,高端护肤,送给王凯的妈妈,教科书般的女婿上门。




妈妈一只手拿着碗,一只手拿着勺子,正准备空出手来接,王凯就从身后接过袋子,“妈,你去忙吧。”他瞄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不但有小棕瓶精华和眼霜套装,还有一套白金奢华系列,啧啧啧,胡老板真大方。




他还在翻袋子里的东西,妈妈的声音从阳台传过来:“王凯,你来一下。”




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胡歌立马蹿了出去,“阿姨,我来帮您。”字正腔圆的敬语,跟北方人似的。




两人回来的时候,变成了胡歌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子,身上还系了条花边围裙,王凯一个没忍住“噗”地笑出来,“盒盒盒哈哈哈哈,胡歌你要干什么?”




妈妈转过头来斜了他一眼,“小胡帮我做点事,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回家就要吃夜宵?”




王凯张嘴一脸懵逼,他昨天是回家就要吃夜宵来着。昨天他还是妈妈的宝贝儿子,面碗里有俩荷包蛋,还有泡椒藕带就着挂面,今天就成了回家就要吃的糟心孩子,委屈。他不知道胡歌用什么办法把妈妈哄得这么开心,偷偷趴在厨房门口看。




“阿姨,上海人口味甜怕您吃不惯,这个红烧肉我就少放冰糖了。”冰糖,老抽,烧酒,姜片,香叶,桂皮,锅里的红烧汁咕噜咕噜地冒着泡,胡歌倒下焦糖色的五花肉,香气炸开,王凯咽了咽口水。




发现了门后偷看的人,妈妈转过头来看了眼又转回去,“王凯,你学着点。”




“哦……”他现在只关心,什么时候开饭。




“妈,妈,”王凯喊了两声,“你出去吧,我来帮忙。”




“你莫不是也要做两个菜出来吓一吓我们?”妈妈笑着出了厨房。




“行啊,胡老板。”王凯用手肘捅了一下胡歌的腰。




“应该的。”胡歌拿着铲子,转过头来笑笑,比冰糖还甜,比红烧肉还油腻。




最后一道菜是凉拌藕带。藕带是妈妈一大早去市场买的,又嫩又新鲜。洗干净外面的土,一根根水灵灵的,跟王凯的手指一样漂亮。把藕带切成小段,加上妈妈配好的佐料,拌匀的时候,胡歌那锅红烧肉刚好出锅,红灿灿油亮亮的,香气逼人。




“吃饭吃饭吃饭……”王凯端起饭碗就把筷子往菜盘子里伸,被妈妈一筷子打得缩回去。




武汉是个不那么传统却也不那么现代的城市,这里的人勤勤恳恳地工作,精打细算地生活,好胜心强,也好面子。客人来了总是恨不得搬出家里最好的东西来招待,有客人的时候,家主总得拿出酒水饮料,在吃饭之前开个局,碰下杯。




爸爸举起手里的杯子,里面倒了点红酒,“那我们今天欢迎小胡到家里做客,菜不多,你将就着吃。”




胡歌举起酒杯,很注意在碰杯的时候让自己的杯口比爸爸的杯口低,免不了几句客套话:“谢谢您跟阿姨的招待,来得突然,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爸爸扬了扬手里的酒杯,“哪里的话,以后常来。”说完,举杯抿了一大口。




胡歌听到那句“以后常来”,抿抿嘴,仰头干了整整半杯。王凯在桌下轻轻踢了他的小腿,眼神里满是关切。胡歌酒量不好,这半杯喝得这么急,估计马上就开晕了。谁知道他又倒了半杯酒,对着妈妈,“阿姨,我敬您,凯哥,凯哥他……真的很好。”




这不就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么。王凯心想着喝酒误事,戳了一大口白饭放进嘴里。




妈妈端起酒杯,“傻孩子,你也好,你们都好。”




王凯看见胡歌眼圈红了,半杯红酒被他仰口一口气吞进肚子里。




胡歌果然喝多了,吃完饭还想自告奋勇地去洗碗,谁知道刚站起来就狠狠地甩了两下头。妈妈拍了拍王凯的手臂,“你带他去你屋睡一下。”




王凯扶着胡歌往自己屋走,他不像胡歌那样周全和敏感,对于家庭也没有那么上心,直到把胡歌平稳地放到自己睡了很多年的床上,他才恍然大悟,家里的父母,是接受了他们。




红酒把胡歌的眼圈烫得红红的,他躺在床上拉着王凯的手:“凯凯,我喜欢这个把你养大的家庭,喜欢你的爸爸妈妈,也喜欢你这个从小生长的地方。




“傻小子,快睡……”王凯把胡歌额前的头发撩到后面,把空调温度开到25,又细心地给他盖上被子。




因为一个人就能爱上一座城市。




一方人,爱另一方人,爱一方水土,一座城。




(完)






*算是给自己的回归开个头,同时等着天妹的回归。


*《枯荣》明后天会更新。

[RPS慎]一堂音乐课(歌凯 音乐列车)

恩桑:

这样都能污的我,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可是恩桑拒绝承认她下海了。




并没有缘分看到北京卫视的《跨界歌王》,只能看《匆匆那年》和《囚鸟》的单独视频,觉得王可爱大概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人了。




觉得王可爱唱歌音不准的时候,我还没入这个坑,而现在成为了大写的凯吹。




那么,作为一个学音乐十几年的半调子,就以《跨界歌王》为契机,复习一下音乐基础吧。










听音与音准




有句话叫做,一首歌有几个音跑调那叫跑调,一首歌全部音都跑调,那叫做本事。




王凯从变声期开始,低音炮的特质逐日显露,明明是同一首歌,他唱起来总会比较深情。后来他去中戏听了一次关于演讲的讲座,知道了一个理论叫做“低沉的声音更具有可信度和权威性”,他才明白,为什么从前的女朋友喜欢听他偶尔哼两句。




但是对于唱歌而言,光有好的嗓音是不行的。唱戏的行当里有一句夸人的话,叫做“祖师爷赏这碗饭吃”,大概除了聪明和笨的区别,有些东西还是要讲天赋的,毕竟穿越开挂的只有达芬奇一个。那么,祖师爷大概点拨了王凯的嗓音却在听音上狠狠地戳了他一刀。




第一次上音乐类的竞技节目,虽然知道评委不会太过为难,台下又坐满了自己的影迷,但王凯还是紧张地要死。胡歌一早看出来,试探地问了一句“你紧张吗”,结果视频里的王凯狠狠地模糊了一下——他大概是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接着又看清他戒备的眼神,同时字正腔圆地回了一句“我没有啊”。




然后胡歌就笑了,不是李逍遥式的潇洒,明台式的可爱,也不是梅长苏式的狡黠,而是胡歌式的,温柔地能拧出水来。




还说你不紧张?




胡歌刚出道的时候,公司曾经考虑过让他影视歌坛双栖,他当时年轻,那时的风气的大致那样,所以试着出唱片并不奇怪,所以他多多少少上过一些音乐课。上海音乐学院小作坊出大师,教他的老师夸他有天赋,对气息的控制很好,听音也很准。




听音,乐队演奏的基本技能之一。简单解释,每个音有高低之分,如果同一声部的某一个人比别人低百分之二十,合奏给人的直观感受就是呲啦作响,这个人大概会被指挥骂到想重新做人。所以,乐队成员必须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音准问题,一旦发现因为气温变化(舞台上灯光瓦数高会导致温度变化)引起音准问题,演奏着应当及时“做演奏状”——假奏是不好的,但总好过砸了一场音乐会。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听音都很准,某些音乐学院学生也未见得做得很好。听力有“外听力”和“内听力”之分,前者听别人,后者听自己。所以会出现某个人听别人一听一个准,轮到自己演奏的时候,状况百出,他只是内听力差,并不妨碍他当指挥。




王凯大概是内听力很差的那种。胡歌从前跟他去KTV的时候,大家起哄让王凯唱一曲,他本身也不是多腼腆的人,甚至从来唱歌都被表扬的他,在KTV总有莫名的表现欲。胡歌偷偷观察他,发现王凯唱歌跟演戏一样,总是用尽全力。一首情歌,作词四分感情,作曲四分感情,总共不到十分,他能唱出十二分。唱到低音区,总能看到他颔首皱眉闭眼,唱到高音区则是习惯性地拉麦,很遗憾,那个音还是没上去了。




胡歌用叉着水果的叉子挡在嘴前,躲在阴翳的庇佑里,不让别人发现他在偷笑,可如果大家喝得没那么醉,玩得没那么嗨,就很容易发现,他的眼底沉了一潭清泉,温柔能从里面溢出来。






气息与音准




唱歌是用嘴吗?当然是。




唱歌只用嘴吗?恐怕不止。




军训的时候踏正步,方阵里有一个人负责喊“一二一”,教官一定会教他“用胸腔发音”。学习声乐和吹管乐器的时候,中国老师有句话叫“气沉丹田”。“丹田”不是一个解剖学术语,难以准确描述其位置,唯一可以确信的是,如果想拥有好的气息,腰腹肌肉力量一定不能弱。




王凯太瘦了,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有时候片场拍戏太累,他会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但每次都被自己胳膊上的骨头硌醒,这让他莫名烦躁可又不知道生谁的气,只能怪自己太瘦,于是化悲愤为食欲——如果他单纯吃就能胖,那该多好。




得来一个短暂的休假,他跨越万水千山去被胡歌睡,胡歌抱他的时候莫名的烦躁情绪被皱起来的眉头暴露无疑,可他除了生气心疼更多,狠狠揉了几下王凯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心里的情绪没压下去,说什么都不让王凯尝试骑乘——那样太累了,他心疼着呢。




胡歌点了根烟,靠在床头问王凯:“你那个唱歌比赛录得怎么样了?”




胡歌对一切的综艺节目都不想走心,王凯听到“唱歌比赛”四个字有点懵,一种幼儿园合唱团的感觉,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说的是《跨界歌王》,他没有回话,炸开低音炮唱起了《囚鸟》。




情事过后的声音沙哑更甚,听得人耳蜗发痒,然而某些音的音准,确实不敢恭维。




胡歌温婉地打断他,表示他有几个音不准,然后自己示范了单音,偏差小于百分之八,多数二流指挥难以辨别的音准,作为演员,完美。




王凯这会儿腰酸,人又乏,胡歌这么不解风情让他只想来根烟静一静。他大手一抬,命令道:“给我。”




胡歌一听到气势十足的“给我”俩字,以为今天是“女王AU PLAY”,直到与王凯翻着的白眼对视上,才知道他说的是烟。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腕那么细,他叼着烟,痞气十足地回了句“不给”。




王凯翻身而上,动手就抢,一边抢一边威胁:“胡歌,老子今天教你做人。”




结果呢?胡歌深吸一口烟,扣住王凯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吻得烟雾缭绕。贤者时间过去,两人争分夺秒地滚到一起,这次是骑乘,理由是“凯哥你腰腹力量太差才音不准的,我们用快乐的方式锻炼腰腹力量”。




结果呢?王可爱腰腹力量不足,最后累得趴在胡特别身上,说什么不愿意再动一下。




有什么办法呢,胡歌胸那么大,双手撑到他胸上被顶到高潮,也是王凯喜欢的一种方式。






节奏




当一个人说“节奏是感觉”的时候,一定会有另个人纠正他,说“节奏是数学”。这并不妨碍他们在一个结论达成共识:节奏好的人,要么感觉好,要么数学好。




音乐里的拍子并不复杂,2/4,3/4,4/4,6/8,2/4与4/4比较简单,3/4和6/8则稍微难一点。指挥在打三四拍和六八拍的时候,手势往往是一个等边三角形,每一个三角形结束,代表开始下一个小节,当然,节奏特别快的时候,分拍变合拍,能不能踩准拍子,全靠感觉。




对于唱歌来说,往往有一段前奏,歌手需要在心里默数小节数,知道自己在哪一个小节该进去,与乐队伴奏融为一体。




王凯大概不是那种节奏感很好或者数学很棒的人,不幸的是《匆匆那年》正好是一首充满了六八拍的歌,所以排练的时候,基本进不准。他是那种发现一件事做不好就会特别焦虑的人,胡歌在千里之外给他发微信都能从文字里感受到焦虑。




胡歌安慰他,实在录不好也没关系,你是演员又不是歌手,大家会理解的。




那头的王凯沉默了,好久都没有回信息,大概是放着伴奏带一遍遍地踩进点。胡歌想,王凯骄傲又要强,绝对不想让他的王妃们失望,于是他打了电话过去,果然听到了房间里《匆匆那年》的伴奏。




“这么认真啊?”




“可不是么,这种节奏太难了,每次都进不准。”




于是胡歌陪王凯数了一晚上的“一二三四五六”,如果上帝打个盹醒来,大概会以为他们失眠到数了一晚上的羊,可他们太穷了,只养得起六只羊。




到了真正播出的那天,胡歌在北京准备活动,正好有空看看电视,作为家属,他在电视机前紧张出了一手的汗。




进错了,音不准,又进错了,音还是不准,错大发了,音不准,音不准,音不准,这还不如在全民K歌的表现呢,哎嘛……可是好可爱啊。




他都这么可爱了,你们好意思要求节奏音准吗?胡歌问。




他希望大家都能在评论里回答。




胡歌打电话给王凯:“凯哥,我看你那唱歌比赛了。”




王凯当时在云南,听到“唱歌比赛”四个字,扶了一下额头:“我知道自己表现不好,可你也不用专门打电话来说吧?”




“不,我觉得很好,评委老师也是肯定的。”




“评委卖个面子,你还当真了?”




胡歌内心委屈,但他要说:“你要练习节奏,也不是没办法。”




“嗯?”王凯好像有了点兴趣。




“下次当面说。”




结果呢?胡歌进到王凯身体里的时候,身体力行地教他什么叫二四拍,三四拍,四四拍,还在王凯一直搞不明白的六八拍画了重点,顺便科普了一下三连音,大小切分,前十六,后十六等几个基本的节奏型,最后以每分钟128拍的速度让王凯直接破音。




王凯跟胡歌说,老子再也不信你的邪。




(完)




胡老板的问题,大家要回答啊![指]


看了看时间,即便算上时差,我也没有做到“明天更新”,我错了[跪],就差9分钟,大家肯定会原谅我的,我都开火车了!

[RPS慎入]关于水与鱼的四个命题 (歌凯)

恩桑:

爸爸们发糖了QAQ,恩宝要纪念一下。


爸爸们逗猫的图我看了,我是其中一只猫啊QAQ,爸爸们好般配啊,互相之间大写的宠啊,喵!!






正文:




大学女生的择偶标准,大概有一条叫:有大海一样的心胸。女孩子是最可爱柔软的生物,不外乎是希望以后被宠被包容,然而现实的吊诡在于,她们最后成为妻子,成为母亲,成为一个为家庭琐事耗费生命的机器。




胡歌是个典型的上海乖小囝,长了一副好看的皮相,却没学会多少撩妹的手段,如果实在说他学了点,那也是在剧本里跟角色学的。他很年轻的时候想,如果自己将来有了妻子,有了女儿,一定用尽全力对她们好,像大海一样,无所不包,无所不有。所以他读书、养猫、做饭,每一个特质都像午后庭院阳光下的棉质睡衣一样柔软。




人们常用动物身上的特质来形容一个人,猫呐、狗呐、狮子呐、狐狸呐,却很少有人谁说什么人像条鱼。大概鱼并不是什么好的动物,离开了水就不能活,这么说别人依赖性强,怎么听都不算夸奖。再则,鱼是餐桌上的食材,有个成语叫任人鱼肉,这么一来,说别人像鱼,还觉得有点不尊重。最后,鱼长得也算不上萌更算不上美,特别是深海鱼类,简直黑灯瞎火随便长长,活着就为着用形象隔应别人。




但是王凯在2016年最冷的那几天拍了爱夸矿泉水的广告,那群喜欢他的女孩子们,除了叫他小狮子,也叫他小美人鱼。胡歌看这个称呼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首先,王凯虽然瘦,其实还挺大只的;其次,小美人鱼的故事太悲情了,他不想做王子那样的渣男。但转念一想,自己像大海,王凯像条鱼,怎么听都是非你不可的意思。






如鱼得水




对于王凯来说,人生的前三十年都过得普普通通,对于演员王凯来说,那三十年又几乎可以算得上不顺利。后来他遇到了《琅琊榜》剧组,他遇到了胡歌。




中国人迷信,有句话叫“命上带贵人”,意味着在人生关键期会出现那么一个人,拉你一把。中国古代娶妻,讲究“旺夫”,女子“面若银盘”就是旺夫之像,按现代审美来看,扁平的五官,实在算不上好看。




三十二岁的王凯遇到同样三十二岁的胡歌,他的人生开始为第一个爆发点的蓄势,后来随着《琅琊榜》的播出,他火遍中国的大江南北,顺带在日韩圈了一批迷妹。




胡歌洗完澡刚吹干头发,厚厚的刘海蓬松地伏在额前,弯着眼睛甜甜地笑着对王凯说:“殿下,你看,我就说我有旺夫相。”




正在刷微博看自己今天又涨了多少粉的王凯一个斜眼丢过去,正好看到胡歌甜甜地笑着,乖乖地坐在自己身边,一脸讨赏。他冲胡歌勾了勾手指,对方立马凑过来,他扶住胡歌的后脑勺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下一秒,意料之中的,那人扑过来压在自己身上,抢走手机,亲他。亲他的嘴,脖子,锁骨,胸膛,他挣扎着要把身上的人踢到一边,却被稳稳按住双腿,胡歌喘着气问他:




美色当前,殿下你居然坐怀不乱?




王凯一个白眼差点背过气去,苏先生,你要不要脸?




胡歌还是停下来了,他心里门清,有些事一旦踏出一步,所有的结果都会不一样。






大海看不到鱼的眼泪,因为它在水里




上帝造人的时候,给了亚当一张嘴,除了用来赞美,还可以用来诽谤别人。大概在这个东方古国的民族性中,缺乏一种为他人的成功和幸福衷心赞美和祝福的彬彬有礼,毕竟没有信仰的大众可悲又可怕,举头三尺的神灵,管不了那么多的居心叵测和别有用心。




王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在被泼脏水之前,仿佛有先见之明一般跟胡歌断了往来。他们的分手也算不上分手,毕竟从来都没有开始,就谈不上结束。




两个演员因为出不了戏,带着对角色的情感,发展了戏外的关系,他们一直都是梅长苏和萧景琰,而梅长苏和萧景琰本来就应该在一起。故事结束了,两人为了事业又各自奔波,自然而然的分开,对于那些逾矩,谁都没有提起。




事情发生了,胡歌的手抖得打不出一段完整的话,他直接打了电话过去。本来以为发生这种事,王凯断然不会接电话,没想到刚提示接通电话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一个“喂”,熟悉的嗓音经过电波的细碎切割依然辨识度极高,反倒是胡歌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开口。




“胡歌,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把那些事都忘掉,如果你实在忘不掉,你就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这么不干不净。”




本来胡歌是想打电话安慰他两句的,还没开口就被拒绝让他莫名起火,他懒得跟王凯在电话里吵,直接问他:“你在不在北京?”




“啊?”王凯本来就精神状态极差,刚才跟胡歌说的那些话也不知道在心里打了多少次草稿。




“我问你在不在北京!在不在家!”胡歌急了,对着电话就吼了出来。吼完又后悔,明明对方现在最需要被温柔对待,他却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嗯。”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胡歌丢下一句话,切断电话,他说,给我等着,哪都别去。




王凯拿着电话对着还没黑下去的屏幕发呆,看着最新的通话记录上胡歌的名字,把脸埋在膝盖里,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胡歌在他的通讯录里还叫“阿苏”,是拍《琅琊榜》的时候,胡歌抢他手机过去改的。




非主流文化还流行的时候,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大海看不到鱼的眼泪,因为它在水里。可是胡歌这片海知道王凯这条鱼哭了,因为他把他放在心里。




胡歌是几个小时之后到的,把他抵在墙上一通狂吻,几个小时之后又走了,在他身上留了一身的吻痕。








鱼水之欢




2016年5月那会,“老司机”这个词突然在微博上火了,然后“开车”二子替代了“啪啪啪”代表某些充满人文主义情怀的运动。王凯在微博说他是驾龄十年的老司机,评论区都在计算他破处的年龄。二十四岁,怎么说?还挺……单纯可爱的。




胡歌做完计算题,默默在心里做了个比较,噼里啪啦发了条信息给王凯:




我要上车。




王凯当时正在刷微博评论,几乎是秒回:打卡。




胡歌想都没想就发了一串数字过去:818029




王凯收到短信递归懵逼,问胡歌这是什么意思。




胡歌发了条语音过来:“咱家银行卡密码,笨!”




可不是么,倒过来就是920818,两个人的生日。王凯赶紧发语音过去让他撤销信息,语气就像指责乱花钱的孩子他爸:“微信会泄露个人信息你知不知道,做事用用脑子行不行!”




胡歌撤销了数字那条信息,又委委屈屈地发条语音过来:“我在你面前没有脑子嘛……”后面一句话是“只有本能”,他估摸着王凯还没从数落他那个劲儿缓过来,忍忍改了口:“卡打了,什么时候开车?”




“你能不能别只惦记这件事?”




“我不惦记你惦记谁?”




上海乖小囝没学会撩妹倒学会了撩汉子,都是王凯的错。




后来他如愿以偿地坐上了王凯开的飞车,折腾出一身的汗,他把王凯搂在怀里从后颈抚到尾椎,觉得他滑得像条鱼。






如鱼饮水




多年以后,他们年龄渐长,在这个圈子里终于有了足够的话语权,选了一个好日子,向媒体默认了他们携手一生的打算,很多年前的那天,《琅琊榜》开机,他们初见,一只在水塘里困顿许久的大鱼,扑通一声就跳进了胡歌这片海里。




跟家里解释过,抗争过,求饶过,最终双方的父母达成共识,即便没有儿孙满堂的未来,倒也总好过祸害别人或者孤独终老。他们就是这样,明知道在一起会带给周遭莫大的伤害,却也愿意搀扶着彼此,把这条艰难的路走得充满欢声笑语。




过年了,姆妈和妈妈都不再年轻,他们也终于不用在春节的时候为别人唱歌演戏,而是团聚在广袤世界的小小屋檐之下,一家六口人围着桌子吃火锅,享一刻得之不易的齐家聚话。




王凯跟妹妹通了视屏,曾经是小团子的小侄子已经上高中了,都说外侄像母舅,清秀的少年,眉眼之间有王凯的神色,他对着镜头腼腆地喊了句:舅舅新年好。胡歌听到声音,也凑过一张脸来,少年看到之后也甜甜地跟他拜年:“舅舅新年好,什么时候发压岁钱?”




胡歌被这声“舅舅”甜到心里,从桌上拿过手机点开小侄子的头像,丢了一个五位数的红包过去,王凯怪他给小孩子钱没有节制,胡歌瘪瘪嘴,从身后捂住王凯的嘴,冲着镜头那边干净的少年调皮地眨了眨眼,示意他快点挂电话。小孩子聪明,立刻会意,等王凯正准备叮嘱他“不要乱花钱”的时候,手机已经回到了主屏幕,他一口气憋在心里,胳膊肘向后捅了一下胡歌。




胡歌夸张地叫出来,王妈妈在厨房里探出一个头数落王凯:王凯你做莫?大过年的,你老欺负歌歌干莫斯?




王凯瘪瘪嘴瞪着胡歌,胡歌“噗”地一声笑出来,抬起手捧着王凯的脸搓了又搓,笑眯眯地亲上去。正巧下象棋的胡爸爸出来倒水看到这一幕,老人家清了清嗓子,吓得王凯把胡歌往后一推,躺在沙发上,尴尬地看着胡爸爸,叫了一声“爸”。




胡爸爸掂了掂手里的水壶,还有大半壶水,他一边回书房一边对书房里的王爸爸说:“老王,我把水壶拿进来可以伐?”




胡歌默默在心里给自家老爸点个赞,拉了一把惊魂未定的王凯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亲了上去,他说:来年也请多多指教。




大概婚姻像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而他们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完)





[RPS慎入]「親父はライオンだ」(老爸是狮子)歌凯

恩桑:

「私は猫だ」的后续(想看前文去恩桑主页翻(。・ω・。)ノ♡),想看凯爸变成狮子。


不是人兽,不是人兽,不是人兽。恩桑口味没有这么重啊!!






1.


我是一只猫,性别暂时是公的,目前还没有到发情期所以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成小太监。




我没有名字,因为毛多又炸得很开,看起来像个球,小爸跟凯爸总是叫我“小胖子”,其实我不胖,只是毛多,真的!




以前家里只有小爸一个人类,他常常不在家,所以我们总吃同一个牌子的罐头。后来家里多了凯爸,虽然他们同时在家的时间也少,但凯爸会煮鱼和虾给我们吃。他的手很漂亮。




2.


虽然凯爸是个人类,但小爸总说他像只猫,还是只大猫。




我们寄宿在宠物店的时候,我看到过布偶猫,有一圈毛绒绒的漂亮围脖,长得很大只,可是我觉得不像凯爸呀,倒是像小爸演过的苏先生。




可小爸坚持认为凯爸像大猫,比如睡前他除了会撸撸我们身上的毛,也会挠一挠凯爸的下巴和后颈,用手指给他梳头发,这时候凯爸会轻声哼哼,就像我们猫被撸舒服了之后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3.


小爸生日那天晚上,他们从客厅打到卧室,完全不理会我们几只猫。




我看了眼凯爸,他当时被小爸压在沙发里,发现我在看他,动作一僵,小爸也扭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我一脸懵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小爸对我抛了个“乖乖”的眼神,把凯爸的头扣在了自己怀里。




第二天我一直在花园扑蝴蝶,听到有人开门我才蹦到玄关,是小爸回来了。




4.


“我回来了。”“你们在干嘛呢?”




小爸拎着食材一边换鞋一边跟我们打招呼,然后脱下外套,去了他的卧室。




“卧槽!”




5.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总之当一头威风凌凌的雄狮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吓得“啪嗒”一声小屁股坐上小短腿,差点骨折,我不胖,真的。




哇哦,好漂亮哦!




“凯凯?”




6.


呃……小爸说得没错,凯爸果然是大猫,因为狮子也是猫科动物嘛。自从凯爸变成了狮子,我们就可以听懂对方说话了。




“喵(凯爸)~”




“嗷(你们这么叫我,那你们怎么叫老胡)?”




“喵嗷(小爸)!”




“嗷嗷嗷嗷嗷(盒盒盒盒盒盒)……”




7.


距离凯爸变成狮子已经2个小时了,小爸好像并不怎么担心,因为他在床头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莫方,24小时后体液接触可变回。




然后小爸用很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凯爸,他说:“人兽……吗?虽然知道是凯凯,但这口味也太重了吧卧槽。”




So what can I 喵?小爸你好污哦。




8.


距离凯爸变成狮子已经5个小时了,都说狮子大开口,加上凯爸本来就很能吃,于是我们家里叠了一桌子装鸡胸肉和牛肉的盒子。




小爸在喂凯爸吃牛肉,我们一排猫蹲在他旁边。嗯,我们就看看不说话。




凯爸转过头来“嗷”了一声,问我们要不要吃。




“喵(要),喵(要),喵(要),喵(要),喵(要),喵(要)!”我们猫的声音也是有高有低的,如果将来你们结婚,我们可以喵出一首婚礼进行曲哦!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牛肉好好吃。




9.


距离凯爸变成猫7个小时,他终于吃饱了,我舔舔嘴毛上粘的肉渣,一本满足。




然而吃饱了就困,凯爸在地毯上把自己圈起来,我们几只猫过去挨着他也把自己圈起来,诶?好像花花哦!




一阵凉风吹来,我打了个寒噤,凯爸动动尾巴,毛绒绒的刚好盖在我身上,喵呜,凯爸我爱Zzzzz...(你)




10.


小爸洗碗回来,我们团在客厅里霸占了地毯,他小心翼翼地绕过我们,自言自语道:“呃……猫怕冷吗?”最后没得出结论,默默从卧室抱来被子盖在了凯爸身上。




狮子警觉性高,特别是成年公狮。凯爸一下就醒了,条件反射地一脸戒备看着小爸。




小爸吓得往后一退,支支吾吾地说:“凯,凯凯?我是你家老胡啊,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凯爸走过去,用漂亮的围脖蹭了蹭小爸的腿。




11.


距离凯爸变成狮子已经12个小时了,意思是还有一半的时间他就能通过体液接触变回来了呢!




凯爸团成一团坐在沙发上,小爸靠在凯爸身上看着ipad。




他翻墙了!用的谷歌!!搜索界面是“狮子的发情期”。




喵!!!小爸,你好污哦……




12.


我在沙发靠背上打滚,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滚~来~滚——喵!!!!!




在我摔下去的千钧一发之际,凯爸叼住了我的脖子,然后他站起来头一甩,我以完美的抛物线落进了小爸的怀里。




啊——我飞起来了!




小爸歪头勾着嘴角看怀里我,又抬起眼皮看看凯爸,一副“儿子你又让你麻麻操心”的蠢爸爸样。




13.


距离凯爸变成狮子已经17个小时,按照人类的作息,小爸应该要睡觉了。




他洗了澡出来就坐立不安,一会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会儿又抱着他的ipad划划划,最后两只手把头一抱:“不,不行……即便是凯凯,也完全没准备好。”




凯爸变成狮子之后只能听懂我们猫说话,他看到小爸那么纠结,主动走过去讨好地蹭蹭他的小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咪(卧)……嗷(槽)……,小爸那一腿的毛,也就只有凯爸下得去舌头。




14.


小爸进卧室睡觉的时候,凯爸在卧室门口踌躇了一阵,最后退回来团在客厅的地毯上。他知道小爸曾经有段时间睡眠不好,睡觉的时候从不让我们进去,所以这下自己也不进去了。




小爸疑惑地转过头来叫了句“凯凯”,又问他“怎么不进屋”。




“嗷呜(你睡吧)。”




喵喵喵喵喵喵喵,我好捉急啊,小爸听不懂这可怎么办?我从沙发上飞起,“啪”一声落在凯爸背上,问他“凯爸你今天怎么不跟小爸睡”?




15.


小爸走过来挠了挠凯爸的下巴,问他:“凯凯,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凯爸依旧听不懂,只是蹭了蹭他的手,轻轻“嗷”了一声,让小爸快去睡觉,说自己明天就好了。




“你不习惯睡床的话,我陪你睡地毯。”说着,小爸进屋把床单扯了下来,转身的时候,胳肢窝下面夹了床被子。




他回来把床单往地毯上一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凯爸走过去团在他身旁,把头搁在在肩膀跟前,互相依偎着睡着了。




我们六个纷纷过去团在他们俩旁边,喵嗷~第一次跟两个爸爸一块睡觉,呜……终于感受到了父爱。




16.


一觉醒来,已经过了24小时,然后小爸神色复杂地看着凯爸,猛地站了起来,说他要去洗个澡。




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凯爸怕他感冒,走过去用爪子轻轻地拍了拍小爸的臀部。(爪子伸起来刚好这么高)小爸吓得一跳,转头对凯爸说:“凯凯,凯——哥,你让我先吃个早饭,我怕待会儿体力不支。”




凯爸歪头看他,听不懂。




17.


小爸开始做饭了,两块牛排,两条培根,三根香肠,四个鸡蛋,半升牛奶,一盒优酪乳……您这是要干什么!!吃这么多!!!




他看起来心不在焉,切开花香肠的时候,一刀下去,就听见厨房传来一声“啊——”一声痛呼。




凯爸本来用尾巴当逗猫棒逗酱弟前辈它们玩,听到小爸的尖叫,立马冲到厨房去。




18.


切到手指上比较大的血管,伤口还不浅,血暂时止不住,像关不紧的自来水水管。




凯爸心疼地“嗷呜”一声,走过去蹭蹭小爸的腿,小爸用另一只手摸他的头:“没关系的,小伤。”




然后凯爸抬起上肢搭在厨台上,凑近小爸受伤的手,伸出舌头舔了又舔。




19.


突然,厨房起了一阵白雾,下一刻,凯爸变了回来。




他光裸着身子,跪在厨房的地板上,塌着腰,半垂着眼,嘴唇微启,温柔地含住小爸的手指。




只听小爸一声“卧槽”,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红色的液体从指缝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喵……小爸今天的运气,大概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叫“血光之灾”。




20.


“嘭”地一声,厨房门被关上了。




小爸把凯爸压在料理台上,咬着耳朵问他:“凯凯,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都在准备什么。”




凯爸的腰被折成一个病态而优美的弧度,他摇了摇头,依旧含着小爸的手指。




小爸的手指在凯爸嘴里搅了搅,逗得柔软的舌头到处都躲不开,他轻哼一笑,凑近说了句话,凯爸的耳朵立马就红了,抬腿想踹他,却被及时制止压了下去。




小爸说的是“我在想怎么干一只成年雄狮”。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溜进厨房偷牛肉吃,躲在碗柜不敢出来,目睹了他们打架的全过程,简直喵瞪口呆。




(完)


卖萌好爽啊。


下一篇大概是台诚?

[RPS慎入]私は猫だ(我是猫)歌凯

恩桑:

私は猫だ(我是猫)




借用了夏目大人「吾輩は猫である」的书名,换个表述显得又蠢又可爱,以方便描述两位爸爸的故事。






1.


我被小爸捡回家的时候家里就有五个前辈了。家很大,有超级大的猫爬架和一排饮水机,咕噜咕噜的,我以前喜欢用爪子刨,小爸蹲一旁看我,自言自语地问“它是不是傻”,我觉得他肯定没说我。




2.


小爸是个人类,但他不愚蠢,因为他不但给我猫罐头还愿意当我的猫爬架,不过他常常不在家,他一走,我们就只能去宠物店。我不喜欢宠物店,店主的手没有小爸的暖,不远的地方还能看到一只吉娃娃,可凶。




店主有段时间天天看电视剧,还不插耳机。我听见那块板子里喊“萧景琰你给我站住!”,是小爸的声音,我以为小爸来接我们了,赶紧爬到高的地方让他注意我,可我看到小爸被关在那块板子里,穿着奇怪的衣服,前面还站了一个也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类。




哦,原来小爸是个演员,就是加菲猫和黑猫警长那种,听起来就很厉害!




3.


一般来说,我们猫都叫饲养员“铲屎的”,可小爸老是在我们跟前自称“爸爸”,我“喵喵”问他的时候,他又教育我:你爸爸可永远十八岁啊!我想想,那就叫“小爸”好了。




4.


小爸这一次走得可长,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子了,如果不是每天看电视的话。他这次回来之前,阿姨先打扫了屋子,然后把我们从宠物店接回去,可是她忘了开猫罐头,饿得我们在地上躺成一排。




好饿喵好饿喵,不想动。




5.


小爸回来了,没有说“我回来了”,也没有问“你们在干什么”,他站在门口招呼别人进屋,其他前辈都还在地上躺着没力气动,我跟着酱弟前辈走到玄关,看到另一个人类正在换鞋子,比小爸矮一点。




酱弟前辈走过去蹭了蹭小爸的裤脚,小爸一把把它捞在怀里替它顺毛,明明我才是家里最小的,小爸偏心。




我只好走到那个没有见过的人类脚边,抬起爪子轻轻放到他的脚背上。




“哎哟我去!”他吓得往后一躲,抬起一只脚。




小爸抱着酱弟前辈调笑地看着他:“哟,凯哥你除了怕马,也怕猫呐?”




6.


小爸订了食材,没一会儿就送来了,他好像是要亲自做饭。




偏心,他好久都没有做过猫饭了,尽给我们吃罐头,还不换口味和牌子。




我嘀咕,儿童前辈呼了我一爪子,说我挑食不乖,不胖不可爱,抱出去都给小爸丢脸。




7.


买汰烧,买汰烧。




小爸是上海男人,这是在追对象呢,虽然我还是个孩子,可我有五个前辈啊。




喵呜……QAQ,儿童前辈又呼了我一爪子,让我不要守在客厅盯着客人看。




8.


我躲在窗帘后面偷偷伸出个脑袋。




小爸喝了点酒有点像嚼了猫薄荷,他手肘撑在桌子上凑近客人,眯着眼一口酒气问人家:“凯哥,你是不是喜欢我?”




客人好像受了惊吓,往后一仰差点椅子都翻了过去,然后故作镇定地说:“你说啥喜欢?”




小爸在客人往后仰的时候拉了他一把,现在还抓着他的手,借着力道往自己那边一拉,客人整个扑上前来,被蓄势待发的小爸袭击了嘴唇,啄一下,咬一口,一口酒气回答他:“这样的喜欢,懂不懂?”




9.


客人走后小爸也不去洗碗,像神经病一样过来把我们几个轮流抱起来亲一口,说:“你们有妈妈啦!”




小爸你骗人,妈妈要给我喂奶的,刚才的客人才没有。




小爸想了一会儿觉得不对,他纠正自己说:“不对,不能叫妈,”然后他把我拎起来教育,“家里就你最傻啦,记住了,刚才那个叔叔,以后也要叫爸爸。”




呃,凯爸?




10.


凯爸是很温柔的人,不像小爸有时候还会因为打碎了他的玻璃杯呵斥我。




凯爸的手又漂亮又温暖,每次他来玩我都去蹭手。




凯爸还会带好吃的鱼和虾过来,煮了之后用手指捏着喂我们,每次我都舔舔他的手指示好,哎呀……真漂亮(/ω\)。




11.


凯爸到家里来玩得不多,因为小爸也很少在家,不过有一次他们在卧室里打起来了,把我们都关在门外。




小爸也真是的,凯爸都求他了,他不但打,还说不够。




我守在门外可紧张,生怕凯爸再也不来了。




12.


我在守在卧室门口睡着了,睡梦中有人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我睁眼一看,是凯爸,我喵一声,蹭他的手心。




“怎么睡在这里,踩到你怎么办?”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脖子上还有个浅浅的牙印。




小爸太坏了,不但打架,还咬人!




13.


没多会儿,小爸也从房里出来了,我还在凯爸手里。




小爸过来从后面搂住凯爸,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看着我,嘟嘟嚷嚷地说:“小胖子怎么了?”




“睡门口呢,我早上差点踩着它。”




小爸凑到凯爸耳边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可是我看见凯爸的耳朵红了,阳光下毛茸茸的粉色,然后他反手捅了小爸一手肘。这我才看清,小爸的领口皮肤上也有红痕,敢情你们真是打架,谁都没手软?




14.


几位前辈都比较高冷,凯爸每次来,它们有时候凑到他身边让他顺顺毛,大多数时候就当没这个人一样,该晒太阳晒太阳,该吃饭吃饭。




我们猫都是领地意识很强的,特别讨厌陌生人进自己的领地,咱们这是把凯爸当家里人啦。




可是我喜欢凯爸,他身上有小爸的味道。




15.


小爸和凯爸好像真的吵架了,小爸自己一个人缩在沙发里,抱着儿童前辈,我团在他旁边蹭了蹭他的大腿,他一脸苦笑跟我说:“小胖子,以后你只有一个爸爸了。”




Excuse 咪?




16.


真是不懂你们人类的世界。




对于我们猫来说,如果另一只猫身上有了自己的气味,那就是伴侣关系了,可以生下小猫的!你们人类怎么说分开就分开,讨厌!!!




真是不懂你们人类的世界,可我好难过哦。




17.


有一天早上小爸起床,握着手机就冲出来把我们每个人抱起来亲了一下,欢呼道:“你们另一个爸爸要来了!”




Excuse 咪?前不久才说了只有一个爸爸的呢?




真是不懂你们人类的世界,可我好开心哦。




18.


小爸是个演员,拿着块装了表的盒子对着厕所的镜子背台词。




凯哥,我们合好吧?




凯哥,没有你的日子我已经过不惯了,我们复合吧?




凯凯,以后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我们在一起吧?




19.


凯爸来了,带了半透明的南极磷虾,不但好看而且好吃!




小爸交给儿童前辈一个任务,儿童前辈跳到凯爸大腿上,脖子上挂了个盒子。凯爸一脸疑惑打开了盒子,里面躺了一块表,软垫下面压了一张纸片,上面写着“Marry me”。




他们又去房里打架了,好不容易才合好,打什么架QAQ。我要进去劝架,儿童前辈把我拖走了,酱弟前辈帮它一起拖,我犟不过。




这次没关门,所以我被拖远之前看到了,小爸压在凯爸身上,就像爸爸妈妈生弟弟妹妹的时候一样(/ω\)。




讨厌,我还是个孩子。




20.


第二天,凯爸一直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精神也不太好。




我跳到他大腿上想逗他开心,刚跳上去就看到他手上戴着昨天挂在儿童前辈脖子上的那块表。




我窝在他的怀里,唔……浓浓的,小爸的味道。




(完)




我也不知道接下来开什么坑,或许是古代架空的苏靖?没想好。



[RPS慎入]戏里戏外(歌凯)

恩桑:

一切的起因都是 @鲜吃鸡




个人觉得非常不好吃 。




以及这种下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正文:




于人而言,觉醒而专注地生活,生命就是一件赏心乐事。




拍摄《琅琊榜》那会儿,王凯三十出头,是个没红的演员。在娱乐圈沉淀十年的他也不知道这部电视剧会不会是他的转机,但他对拍戏的态度永远是强迫症般的较真,就算他不能成为明星,至少也该是个合格的演员。




他在中戏上学那会,中国的娱乐圈还没有那么浮躁,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员的自我修养》是人手一本的必读物。演戏是分流派的,像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这种充满前苏联风情的体验派老男人与好莱坞的超级巨星不同,但总给人一种烟斗里烧了一半的烟草的感觉。




王凯演起戏来,像个标准的体验派演员:用情感去控制行为和四肢。他容易入戏,容易带动人的情绪,与他演对手戏和看他的戏都是爽快的事,可对于演员本身来说,用力过猛算不得好事。




上世纪有个叫杜普蕾的天才女大提琴手,坐在出租车里的音乐评论家听到她的音乐,欣赏之余不禁感慨,像她这样用力地拉琴,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就像这位评论家所说,她果然没能寿终正寝。王凯看过以杜普蕾传记为原本的电影,中文把它翻译成《她比烟花寂寞》。




也许天才大多是寂寞的,但认真的人却很多,好在王凯不是天才,认真的人也不只他一个。




他认识胡歌那天也是《琅琊榜》开机那天,李导介绍他俩认识,也算是希望他们快点熟悉起来,毕竟整部剧两人的对手戏太多。王凯一直都相信,相似的人会和相似的人走到一起,他从第一天认识胡歌的时候,就预感这个人不会让他失望,是个很好的演员。




梅长苏的台词多且饶口,半文不白的句子,想来就是不说人话。开拍四天,胡歌的情绪一直不太好,他没能进入这个角色,他跟梅长苏太多相同又太多不同,找不到自己与角色之间的张力就永远演不好角色,焦虑,也无济于事。




后来他是怎么渐渐融入了梅长苏这个角色,似乎胡歌自己也没有找到转机,大概证明那句话:那些杀不死你的,都会让你更强。




那,那些杀死你的呢?




猪,你当然就死了啊。




王凯捧着手机看着微信聊天界面笑得在床上滚了两圈,没想好回什么,就把手机放一边。几分钟之后手机震了一下,翻身滑开屏幕解锁,那边的人问:




你怎么不说话了?




因为我死了啊,笨。




棋逢对手的,就算不是爱情,也足以让人欣喜。




《琅琊榜》是在六月杀青的,拍摄接近尾声的时候,剧中已是太子的靖王殿下终于认出了梅长苏就是林殊,那时候横店的温度刚好,穿戏服不会热也不会冷。用剧本的风格应该叫: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那场戏在室内,饰演静妃的刘敏涛端坐在榻上,一派温和大气的模样。下一个镜头对准王凯,他面无表情,眼里却藏了千言万语,此时此刻,他就是萧景琰,他用他的心去体会角色的感情,用他的表情和肢体去表达萧景琰的懊恼与委屈。




他缓缓走近,离自己的“母亲”犹隔几尺,




“母亲,你一直都知道,对吗?”他的侧脸英俊,灯光从耳后四十五度的地方打过来,点亮了黝黑的瞳孔,隔着高挺的鼻脸依旧能看到浓密上翘的睫毛。




镜头切换到正面,他一步步走到静妃端坐的榻前,




“还有魏峥,蒙挚,霓凰,他们也都知道,是吗?”




他眼神闪烁,收放几次,似有水光,他摇头,叹气,牙关紧要,满心都是懊恼,




“只有我不知道,只有我……”




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喉咙被扯得酸痛。下一刻,他跪了下来,狠狠地用手拍打榻前横木,失控地喊了出口: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殊对你的期许与别人不同,你明白吗?”




他摇头,哽咽着,一滴晶亮的泪由于重力作用坠落。是,林殊对萧景琰的期许不同,所以所有人都帮他骗自己。




“我就快认出他了,”他听不进母亲的劝慰,整个人都沉浸在由自己织造的悲伤情绪当中,“我应该认出他来的……”是啊,从梅长苏不经意搓衣袖开始,他就该派人暗中调查,可后来他一次次的怀疑都被梅长苏四两拨千斤地糊弄过去,明明从小他跟林殊最亲的,怎么到头来,所有人都认出了他,就自己还单纯地相信他只是个谋士呢?




“母亲”蹲下摸了摸他脑后束进冠里的发,戏中的萧景琰已经三十出头了,跟王凯一般大的年纪,可他脆弱起来依旧像个孩子,当然,他也是。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抬头,眼眶里还包着泪,




“他病得重吗?”




“母亲”目光闪躲,思索片刻,




“我只有一句话,完成他的心愿。”




人只有活着的时候,才能叫心愿,如果不在了,那该叫遗愿。




那天两人没有对手戏,王凯这边先收工,便去胡歌在的那边帮忙,正好是天牢见夏江的那一段。饰演夏江的是执行导演王永泉,人都说,先演而后导,王导的功力没得说,整场戏下来没有一个NG,提早收工,皆大欢喜。




演员与工作人员互道辛苦,刚才跟梅长苏还是死对头的夏江,此刻却招呼着胡歌去吃夜宵,胡歌婉拒了,他最近在吃素。现场的人立即分为两拨,大部分人浩浩荡荡地涌向烧烤店,胡歌好整以暇地看着一旁已经换下戏服的王凯,调侃道:




“靖王殿下不去?”




听到有人叫自己,王凯才回过神了,一脸茫然地看着胡歌问他:“老胡你刚才说什么?”




“凯哥你不是吧?”胡歌挽起宽大的袖子,凑近看王凯,吓得对方向后一闪。




“你干什么?”自从拍戏以来,王凯被胡歌的恶作剧吓过不少次,每当回想被马追的经历,当胡歌叫他“凯哥”靠近他的时候,他总是条件反射地往后躲。




“殿下,”胡歌又变回梅长苏,双手叠在身前行了个礼,“入戏伤身,戏里戏外殿下还是分清楚的好。”




王凯一瞬间就绷不住了,就像萧景琰见到那个病怏怏的梅长苏,他猛一转身把后背对着胡歌,抬起脸,试图把眼泪憋回去。




“凯哥?”胡歌伸出手搭在他的肩上,被人一耸肩把手抖了下去,“凯哥”,这一次,他换双手扶上去,稍微用了点力,没被挣开,“凯凯,你转过来……”




称呼都变了,不论是王凯还是萧景琰,心都软得一塌糊涂。他转过身,果然,眼圈是红的,泪水还在里面打转。




“你病得重吗?”胡歌此时还没换下装束,依旧是梅长苏的样子,王凯问他,他倒也不惊讶,这人是还没从戏里走出来,非要亲自确认他的病情才甘心。




“梅长苏病得挺重的,”胡歌瘪瘪嘴,挑起眉看王凯,果然那人的表情更难过了,他一把把王凯拉到怀里,紧紧地搂住,希望把自身的力量通过手臂的力道传递给那个人,“但是我在。”




王凯缓缓抬起手,最终同样紧紧抱住胡歌,把脸埋进胡歌的衣领,这是景琰的林殊,靖王的梅长苏,他的胡歌。







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推开胡歌,胡乱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痕,局促地道歉又道谢,笑起来比刚才哭还难看:“抱歉。那个,谢谢……”




对面的胡歌偏着头看他,像《伪装者》里的明台那样露出可爱的笑,一只手伸到他的后颈,渐渐拉近两人的距离,直至额头相贴。




“凯凯,我在。”




下一刻,王凯彻底不知所措,因为胡歌几乎是用极快的速度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不等他反应过来,就逃到远处,说他要去换戏服了。王凯愣在原地,用手摸着被袭击过的嘴唇,有点凌乱,又有点安心。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说,只要你所划出的界线开始动摇和消失,就应该赶快把圈子紧缩到视觉注意所能达到的界限之内。




但是他没有,他们都没有。




回宾馆洗了澡,褪去一身的疲惫,王凯坐在床头刚打开阅读灯,门口就传来敲门声。他踩着一次性拖鞋走过去,想应该是胡歌来找他对戏,毕竟明天几乎都是他们的对手戏,但刚才发生的事还让他面上有点烫。




打开房门,胡歌站在门外,睡衣外穿了件深色的卫衣,怀里鼓出一坨,还在动。他笑着拉开衣服拉链,里面探出来一个怯生生的头,白底灰纹,对着王凯“喵”了一声。这个死猫控,连拍戏都带着自家主子。




胡歌一共养了三只猫,怀里这只最黏人,所以拍个戏都不放心把它送到宠物店,一直把它带着。一进屋,它就从胡歌怀里跳出来落到王凯的床上,抬起小爪子四处走动,探索起来,一脚落在摊开的剧本上。




王凯连忙过去把剧本抢救回来,生怕被它当猫抓板,“诶诶诶,宝贝儿你不能玩这个。”




猫转过头看着王凯抢剧本的手,用头蹭了蹭,喵喵叫,想要被摸头。




“凯哥,你摸摸它的头。”




王凯没有养过猫,拿捏不准摸猫的力道,便尽量放轻力道,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头。




“喵~”被摸得舒服了,猫干脆躺下翻过来用肚子对着王凯,跟他撒娇。




胡歌轻车熟路地一手捏住它的后颈将它拎到其他的地方去,拿出剧本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抖了抖手里的剧本:“凯哥,对戏吧!”




“好。”王凯的视线还在猫身上,那只猫又在床上打了个滚,对着王凯喵了一声,胡歌从来没有觉得猫不可爱过,但现在,他这么觉得。




两人站着对剧本嫌累就坐着,坐着也嫌累就都靠着枕头躺下了,猫在床上来回走动,时不时踩在两人身上。对到梅长苏求靖王带自己去朝堂,靖王生气说“殿什么下”那一段,王凯笑出了声,胳膊盖在眼睛上,大咧着嘴。




此时猫正好走到他脸旁,看到他笑得这么开心,就整个凑到他脸前。被猫胡子蹭得痒痒的,王凯才拿下自己的胳膊,与猫来了个深情对视。谁知道这小家伙竟然往前一凑,鼻尖蹭上他的鼻尖,三瓣嘴落到他的嘴唇上。




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一只猫强吻,真是……




“哈哈哈哈哈哈……”胡歌在一旁笑得没心没肺,“凯哥,你被我家辣妹强吻了哈哈哈哈哈……”




王凯拿起手里的剧本,不轻不重地敲在胡歌脑袋上,哼了一声:“猫随主人!”话刚说完,又让他想起今晚的事,嘴唇还能记起对面那人落下的力度,他面一红,开始赶人,顺手抱起猫,塞进胡歌怀里。




“殿下一用完苏某,就要赶人……”胡歌一遍继续嘴上跑火车,一遍往门口走,出门的时候把怀里的猫抱起,塞到王凯怀里,“凯哥,今晚它留下陪你。”




两人道了晚安,在王凯关门之前,胡歌从门后拉住把手,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凯凯,猫随主人。”说完,一溜烟闪了。




王凯站在原地,看着怀里往自己胸口上蹭的猫,轻轻敲在它的头顶,自言自语道:哼,猫随主人。




(完)




下辈子投胎变成一只塞级布偶,养在老胡这样的男主人家里。

就是猫(四)

是谁的锅???

云露天青:

猫居士失踪了。
“好好的在剧组,怎么失踪了呢!”导演很着急,“他要吃妙鲜包……什么的,还有什么鱼罐头,就给他吃呀!”
磨牙棒小组面面相觑,“没不给他吃,昨天还多开了个肉罐呢。”
导演走来走去,“你是不是没给他好好梳毛。”
磨牙棒冤枉,“天天梳三回,附带耳朵马杀鸡……”
导演焦虑,“那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吓唬他了!猫是容易紧张的小动物!不要吓他呀!”
“哪儿敢,”磨牙棒抱着满是牙印的胳膊,“一口咬碎一个手机屏……”
喂了罐罐,喂了零食,梳了毛,买了新的小褥子,小被子,昨天还心情大悦卖萌,今天就失踪了。
“把阿猫找出来!”导演下令。
于是剧组天翻地覆地找,连大陆弟弟也从隔壁跑来,一起寻找。
最后……
磨牙棒在一口锅底下,找到了猫居士。
猫居士瑟瑟发抖,见了磨牙棒,一头撞进他怀里,撞得磨牙棒连退三米。
“好好的,哪来的锅?”导演嘟囔,“扔了。”
“不清楚诶,也许台风吹来的。”大陆把猫抱在怀里,不过,猫锅应该很美味吧,他揉着凯锅毛绒绒的脑袋,偷偷想。